半天時間,蘇尼諾爾家族來了一男一女兩個中年人。被‘鐵血’眾人擁促著急急忙忙的走了進來,那中年婦人一見蘇尼諾爾滅就抓住了他的手,緊張的問著:“滅,你沒事吧,聽你彈響鐵琴,我和你爸嚇的不輕。”

    “你這孩子,沒事彈什么鐵琴,我和你媽正准備出去旅行的。”中年男子一臉責怪的表情,站到中年女子旁邊,摟著她的腰。

    “爸、媽,我沒事,但是有祖奶奶的消息。”蘇尼諾爾也沒客套,直接切入了主題,兩人相視一愣,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沒有出聲,只是疑惑的望著他。

    “哪個祖奶奶?”他的母親蘇尼諾爾秀小聲的詢問著。

    “蘇尼諾爾星。”眼前的兩人完全呆若目雞,也許是這個消息太勁爆了,蘇尼諾爾秀的嘴巴久久沒有合上,“咳咳,老婆,你要流口水了。”蘇尼諾爾德在她耳邊輕聲的提醒著。

    “你怎么知道她的消息?”蘇尼諾爾德的話完全沒有進入秀的耳朵,她仍然張著口,象雕像一般站在那里,他無奈的合上她的下巴,再度詢問著蘇尼諾爾滅。

    “有人見過她,在另一個時空,待他醒來后,我帶你們去見他。”蘇尼諾爾拉著魂魄剛剛歸來的母親,扶她到椅子那坐下。

    “我就知道當年那些人還活著,我早說過的,早說過的,兒子我是不是很厲害。”蘇尼諾爾秀一醒過來就處于極度興奮中,拉著兒子的手,撒嬌的神態跟小女孩無異。蘇尼諾爾勉強的笑著點點頭,他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講出蘇尼諾爾星已死亡的消息。

    一旁的蘇尼諾爾德看著他臉的表情,心里也一目了然,看來并不是一個好消息,只有神經大條的蘇尼諾爾秀還沒有發現。他輕輕的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蘇尼諾爾看著父親的神情就知道,父親已經明白這不是一個值得高興的消息,他只是擔憂的看著母親,單純善良的母親恐怕很難接受這樣的事實吧。

    世世代代,蘇尼諾爾家族均以尋找千年前失蹤的高手為已任。雖然一直可以感應的到,但卻沒有絲毫的辦法將他們解救出來。好不容易看到一絲希望,卻得知自己的親人已去世的消息,禍不單行,福不雙至,古人誠不欺我也。

    蘇尼諾爾心里暗暗的嘆了一口氣,臉上卻望著母親溫柔的笑著。不知道什么時候,太史俊已出現在大廳之中,打量著他的父母,淡淡的說:“蘇尼諾爾家的這么快就來了,走吧,他醒了。”蘇尼諾爾趕緊帶著父母跟在太史俊走去。

    庭院內,太史俊驅散了陣法,蘇尼諾爾德一臉驚慕的說道:“好個遮眼法,太史家的陣法果然名不虛傳。”太史俊一聽轉回頭再度仔細的打量著他,“你是上屆族長?”

    “不,在下是蘇尼諾爾家女婿,我妻子曾是族長。”蘇尼諾爾德對太史俊的態度謙虛的很,似乎已查覺到他不是一個普通的人,表面看來是那么的年青,也正是因為如此,才覺的他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。

    “屋里是誰?”蘇尼諾爾秀突然停下了腳步,驚異的望著太史俊,臉上有種說不出的怪異表情。

    “長空。”太史俊看了兩人一眼,緩緩的說了出來。

    “不可能。”蘇尼諾爾秀突然大喝著,神情堅定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不可能?”太史俊疑惑的望著她。

    “20多年前,有過這種感覺,在異時空中,長空只是異能界第一高手而已。我蘇尼諾爾家族的感應能力從來不會出錯,他絕不是長空。”蘇尼諾爾秀大聲的說著,蘇尼諾爾德立刻站到了妻子的旁邊,神色戒備的看著太史俊。

    “爸、媽他的確是長空,我見過了。”蘇尼諾爾趕緊發話,不然以老爸那種護短的心性,肯定會打起來。

    “胡說,兒子你是不相信你老媽?”蘇尼諾爾秀氣嘟嘟的問著他。

    “媽,我相信你的感應能力,但他也確實是長空,他是從異時空回來的。”蘇尼諾爾秀和蘇尼諾爾德面面相視,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。太史俊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:“快點,一會該泡藥了。”

    “走吧,你們連兒子也不相信了?”蘇尼諾爾搖搖頭大步走向屋內,蘇尼諾爾德一愣,也護著妻子跟著走了進去,太史俊無奈的擺著頭,心里暗暗罵道:媽的,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,真想揍他們一頓都好。

    小樓內,一股濃厚的中藥味扑鼻而來,長空半靠在床邊,臉上終於有了一絲紅暈。灰白及膝的長發已被剪去,隨意的披在肩頭,白色的長袍穿在瘦骨猙猙的他身上,顯的格外的寬大,雙目中昔日的神采在逐漸的恢復當中。

    夫妻二人看著眼前這個奄奄一息的人,根本不敢相信他就是異能界的第一高手,長空。而且從他身上感覺不到一絲異能的波動,只有那曾經存在的味道讓蘇尼諾爾秀確定,他是自己當年感應過的人之中的一個。

    “你們是想知道星的事情吧?坐吧。”長空任由兩人打量著,只是淡淡的一笑。

    “你真的是從異時空回來的?”蘇尼諾爾德望了妻子一眼,鄭重的問道。

    “也許我根本不該回來。”長空嘆了一口氣,這些年來不知道他們在那里怎么樣了,那些曾并肩戰斗的伙伴,肯定在責怪自己,為什么這么久了還沒有消息。

    “那你真的見過蘇尼諾爾星?”蘇尼諾爾秀驚喜交加,一時間忘乎所以,蹲在長空面前,緊緊的抓住他枯木一般的手。手腕上兩個對穿的血洞,此刻正在長出粉紅色的嫩肉,傷口恐怖莫明,她尖叫一聲猛的甩開了長空的手,嚇的跌坐在地上。

    “媽……”蘇尼諾爾趕緊上前扶起她,眼神中有著一絲愧意,他望著長空,連聲道歉,長空不在意的搖搖頭,“我自己看著都怕,更何況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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